凉木烬

静若面瘫,动若痴汉。
在下阿木,嗜发大刀,墙头众多。
米英/雪兔(露普)/亲子分/胜出/绿蓝/Creek
德哈/钤光/仲孟
晓薛/双玄/谷戚/漠尚
齐照/罗赫
执峰/明望/南硕

【南方公园】四贱客又双写书了!

昨天通关完整破碎+看了S19E6脑洞

应该是个段子(√

视角为主角四人组,龙裔出没

微量Creek预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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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South Park普通的一天又开始了。

   Kyle和Stan站在走廊聊着昨天新出的游戏,就像往常一样。

   随着突然出现的亚洲女孩,Craig和Tweek牵着手经过他们,就像往常一样。

    注视着gay couple走远后,Stan叹气:“我还是不敢相信他们就这么在一起了。”

   Kyle拍拍他的肩膀:“不要在意,dude.”

   Cartman突然急急地跑过来,手里拿着一本书,大惊小怪道:“嘿,dude,你们看这是什么?”

    Kyle和Stan凑过去一看,蓝色与黄色交织的封面上写着书名“咖啡与蓝帽”。

    Kyle白了Cartman一眼:“一本小说?”

   Cartman兴奋道:“对!小说!这是最近最火的小说,镇上每个人都有一本,kyle你没有吗?”

   Kyle和Stan对视一眼,Kyle皱眉道:“没有。”

   “那你真是太过时了!”Cartman嚷嚷。

   这时,Kenny也走过来:“嘿。”

   Cartman抓起Kenny拿着书的右手道:“看,就连Kenny都有!”

    一直没说话的Stan突然开口:“Kyle,也许我们应该也去买一本?”

   “等等Stan,”Kyle摆了摆手,“Cartman,这是本小说讲的什么?”

   Cartman露出奇怪的笑容,嘿嘿笑道:“这是那些亚洲女孩出的书,你觉得内容是什么?”

   Kenny道:“是Tweek和Craig互相suck balls。”

    “噢!Kenny!你怎么能直接说出来?我想让Kyle自己猜!”Cartman怒气冲冲地指着一脸无辜的Kenny。

    Kyle没理他们,转而对Stan道:“Stan,你不会想买这本书吧?”

   “……也许我爸说得对,我应该试着接受YAOI。”

    “好吧,我们放学就去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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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第二天,Kyle和Stan在走廊上聊着昨天新买的书。

    Kyle:“除了sex不堪入目,其实写得还不错。”

    Stan没说话,一脸仇大苦深。

   这时候Cartman又出现了,这次没有一惊一乍,而是压低声音道:“你们知道吗,亚洲女孩们赚了多少钱?这些书都卖到亚马逊上了。”

    Kyle扬了扬眉,Cartman继续道:“她们卖了十万本了!赚了十万美元!”

    Kyle一怔,喃喃:“One hundred thousand dollars!?”

    Cartman开始说起他的计划:“她们能写,我们也能!上回我们那本最恶心的书相当棒!”

    Kyle:“是啊,我们四个人一起写,一定能写出来最棒的。”

   Kyle见Stan不说话,摇了摇他:“Stan?”

   Stan回过神,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真的要写吗?”

   Kyle:“那可是One hundred thousand dollars!”

   Cartman:“我们可以让Kenny写sex,他很擅长。”

   Stan双手插兜:“好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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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他们聚集在kyle的房间,kyle坐在电脑前打字。

   Kyle:“我问了那些亚洲女孩,她们说她们创作的时候建立了Tweek和Craig的性格模型,然后按着这个模型编造故事。”

   Stan:“所以我们现在要分析一下他们的性格?”

  Cartman:“噢,Craig太消极了,我不喜欢。”

   Kenny:“我也是!”

   Kyle:“是的。但是Tweek人还不错,他以前跟我们一起玩过。而且之前在自由兄弟会,他关心所有人,队友被打了,他都很焦急。”

   Stan学着Tweek的腔调:“‘Let him alone’!”

   Cartman:“噢我也不太喜欢他,他不是浣熊侠这边的,他在傻逼兄弟会那边。”

   Kenny:“Fuck you.”

   Cartman:“书里的插画怎么办?你们都不会画YAOI吧,我想我能胜任。”

   Kyle怒道:“Shut up,fatass!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日记本上画了什么!”

   Stan:“The New Kid都告诉我们了。”

   Cartman:“什么?你们居然偷看我的日记,你们这群……等等,douchebag怎么‘告诉’你们的?”

End.

没头没脑的段子(๑¬_¬)୨

结局是四贱客发现亚洲女孩用“爱”发电,根本赚不到这么多钱。

【双玄】起风了(下)

现代AU,OOC,配合bgm《起风了》更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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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同归」

  我其实记不太清楚,我和他到底因为什么分离了。

   似乎是有很多、很多、很多原因。

   [我曾难自拔于世界之大,也沉溺于其中梦话,不得真假,不做挣扎,不惧笑话。]

   身为艺术生,对于世界的理解总是很丰富,消极的也有,积极的也不缺。

   我感谢这个世界让我与他相遇。

   我也恨这个世界让我与他分离。

   刚开始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非议不比支持少,有人骂我们是……算了,话太脏了,我不想再提。

   我感受到了他的忧虑,我总是对他说:“我不会放手的。”

   现在我想,我真是说了句真假难辨的梦话。

   我同他一起,不畏惧那些嬉笑怒骂,却还是深陷于泥沼不得挣扎。

   我曾在夏天的夜里,弹着半生不熟的曲调,为他唱出爱之歌。

   [我曾将青春翻涌成他,也曾指尖弹出盛夏。]

   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夏天,我在黑夜里吻了他。

    我们的关系没法透光,但我觉得没有光线,也同样美丽。

   我从来没想过我喜欢的是同性,他也一样。

   可我们相遇后就被对方致命地吸引了。

    [心之所动,且就随缘去吧,逆着光行走,任风吹雨打。]

    不仅昆虫有趋光性,人类也有。

    每个人都在往光明走去,我们终其一生都在向往光明。

   但我和他不同,我们只能逆着光行走,忍受白眼与责难。

   花城和谢怜学长都没有父母,他们没有家庭的苛责,再无视身边朋友的欲言又止,便决绝又义无反顾地在路上一去不回头。

    而我们和他们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可能人生的确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吧。

    磨难像滚落的岩石,不停地向我和他碾来。

    而我过能做的,仅仅只有将他护在怀里,恳求上天将惩罚都落于我的身上。

    我期盼着能与时间为敌。

     “七年之痒”,我曾想过怎样维护我们的关系……但实际上,这段脆弱的感情根本支撑不到七年那么久远。

    分离我们的,是我们懦弱的自己,并不是世人的诘问和阻挠。

    ——我与他都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毕业季,分手季。

    他去了日本修习,而我留在国内,留在我日益衰老的父母和还在上学的妹妹的身边。

    责任与感情没办法平衡。

    而我选择了牺牲。

    也许是争吵与和好太频繁,我们终于疲累于此。

    我终究没有看到遥远的未来是什么样子。

     我们曾一起看过一些关于同性感情的故事,他离开之前对我说:“我等你到三十五岁。”

     我瞬间想起了那个故事的悲伤结局。

     那一刹那,我想抱住他对他说:“我们不分开。”

    可我最后还是克制地对他惨然一笑,转身离去。

   转眼间,我三十五岁了。

   父母从最初的逼着我相亲到放弃强迫也不过到我三十岁。

   我的妹妹也结婚了。

   而我孤身一人。

   我应该去找他吗?

   我已经知道了,他当时并不是故意去日本的,他也是被他的父母和兄长逼迫的。

   但我飞过去,就能把他带出来,与他一起建立一个快乐美好的家吗?

  我想答案是“不”。

   我们不知道各自成长了什么样,我不知道他是否能对流言蜚语视而不见,不知道他会不会被他家里打断腿。

    我这么想的时候,忽然意识到,我依旧是那个二十几岁的大男生,并没有多少改变。

   思想也是,感情也是。

    三十六岁的那年,我听说他结婚了。

    我想我应该放手了,他可能早就放弃了。

    但我却陷入了更强烈的痛苦中,暴躁又抑郁。

    我走到床头,拿出我藏起的画,不是我第一次为他画的肖像画,那幅画太过稚嫩。

    是我最后一次为他画的画,画中的他,低着头对我说话。

    父母在我晃神出车祸以后,在病床前终于妥协。

   他们说,大半辈子了,你就和那孩子一起过吧。

   可我却几乎哭出来,低语道:“不可能了,太晚了……”

    妹妹在父母身后畏缩不前,欲言又止:“哥哥,青玄哥没有结婚。我刚和他说你出车祸了……他好像很担心。”

     我立刻决定要去日本找他。

     [这一路上走走停停,顺着少年漂流的痕迹,迈出车站的前一刻,竟有些犹豫,不禁笑这近乡情怯,仍无可避免。]

    距离我上一次到长野已经十年了,那一次我没能带回来他。

    现在是黄昏,光线渐渐暗了下去,我迟疑着要怎么办。

    遥遥地,我看见车站对边马路上有一个脚步蹒跚的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

    暮色渐近,他的身影渐渐模糊,车来车往,在车灯与路灯交错之下,我看着晚风吹起他鬓间的白发,他的眼里明暗交错,一笑生花。

     [我仍感叹于世界之大,也沉醉于儿时情话,不剩真假, 不做挣扎 ,无谓笑话,我终将青春还给了他,连同指尖弹出的盛夏,心之所动,就随风去了。]

     “以爱之名,你还愿意吗?”

END.

[]*:歌词

生离死别,殊途同归。

状元叹生离,故人叹死别,起风了殊途同归。

其实本篇构思时间同两叹一样,但我现在才写,果然是太懒了吧(笑)

本来想说一个平淡的故事,忽然就深沉了。

故人叹是原文后续,死别。be

状元叹是用原文世界观的AU,生离。be

这一次是现代AU殊途却同归,终于是he了。

“我们的分离如此漫长,相遇却如此短暂,你说没有永远,我说失去了,就永远失去了。”——《短暂》山河社稷图ed

【双玄】起风了(上)

现代AU,OOC预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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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殊途」

  那一年是我刚进入大学的一年,是我人生的转折点。

  也是我认识他的第一年。

  我在YM大学念的“绘画系”,其实我的父母想让我去综合性大学去读一些理工科的专业,但我实在很喜欢绘画,那种肆意涂抹色彩的感觉令我欲罢不能,绘画是我不能割舍的“爱人”。

  我沉浸在绘画里大半个学期,直到双十一的时候,我在宿舍楼下被一个女生堵住了。

  说真的,我不认识她,更不记得她的名字。但是这么多年来,我总会想起她,感谢她,是她让我与他相遇的。

  是的,那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公开告白。我当时的模样其实很糟糕,我当时刚从画室回来,身上穿着一件沾满了缤纷颜料的旧衬衫,而且由于我在走神,我拿着画刀走了一路但我毫无所觉。

  那个女生像那些视频里那样,摆了心形蜡烛,手上捧着一束红玫瑰,战战兢兢地向我告白:“贺玄,我喜欢你。能和我交往吗?”

  我一怔,险些把手里的画刀掉到地上。

  迷惑、茫然——是我的第一感觉。

  在我呆滞的时候,围观群众已经在高呼“答应她”或“在一起”了。

  “对不起,我不能。”我依稀记得我当时是这么回答她的。

  她其实挺坚强的,没有哭闹,也没有失控,几乎平静地回答:“好,那么我要追你了。”

  在我问她到底是谁之前,她就转身离开了,留下燃尽的蜡烛和垃圾桶里的玫瑰花。

   回到寝室后,室友告诉我,那是“中国画系”的系花。

  可我还是对她毫无印象,我什么时候见过她,我一点记忆也没有,现在我的脑子里还是想的——如何掩盖下午画的那幅画上的一点瑕疵。

  她如她所说的,每天都在我的必经之路上堵我,但最终都只是多说了几句话而已。

   室友和同系的同学都在劝我和她在一起,可我并不想,我不爱她,强行和她在一起只是在耽误她,也违背我的本心。

    大概过了一个月,她没再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了。我想,她可能觉得我这个铁树不会开花,放弃我了吧。

    那天是平安夜,虽然是西方节日,但是学校里依然过得喜气洋洋。

  路上有兜售平安果的同学,见到空手的人就凑过去推销比平时贵五倍的红苹果。

  一路推辞,我回到宿舍,摸了摸冻得发红的鼻子,准备洗洗睡了的时候,室友却过来对我说,系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她今天又跟雕塑系的系草告白了。

  我对这件事并不太感兴趣,随意应了声。他嘿嘿一笑,勾住我的脖子说:“不过她出了大糗,雕塑系的系草是个gay,当场就亲了同行的书法系的系草!”

  我好像有所耳闻,似乎是叫花城和谢怜,那两人是大二的,被女生们意淫了很久,我在看学校论坛时无意间浏览到的。

   之后,我又沉浸于绘画里,安稳地度过了期末考试。

   第二学期没开始多久,爱好八卦的室友又对我说,情人节系花又对摄影系的系草告白了,听说对方答应了。

   我无语了一阵,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说我对这些不太感兴趣。

   等到愚人节第二天的时候,室友笑得很怪异,他说:“系花绿了师青玄,她劈腿了,现在在和建筑系的裴茗在一起了。”

   师青玄就是摄影系系草的名字。

  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戚容,我对系花没意思。”

   我的室友——戚容,忽然收敛了笑容,一脸严肃:“但她放出消息,说她其实脚踏三条船,其中一条是你,我想她大概是不满你不屈服于她的‘魅力’吧——所以,你现在头上也绿绿的。”

   我不禁抽了抽嘴角,无奈道:“我没有和她交往过。”

   戚容拍拍我的肩:“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,可其他同学可不这样认为,你和师青玄最近都要被同情的眼神洗礼的。”

  他说完,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起来。

  我懒得澄清这些事,本来就子虚乌有,何必较真。

   我便和我往常一样,继续过着满脑子色块的日子。

   四月的第十天,我遇见了他。

  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我坐在长椅上,抬头看我画上的那片天空,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在天蓝色里多加一点纯白色。

   然后思维又跳跃到了昨晚接到的家里的电话,妹妹生病了,家里本来就不富裕,供我上艺术类院校实属不易,如今又遇到这样的天灾人祸……我很愧疚,我怕我的恣意妄为会害了我亲爱的妹妹。

   戚容告诉我,院里最近有个肖像画比赛,奖金颇为丰厚,让我去试试。

   比赛的主题是“一笑生花”,很俗,但很考验创新。

  还有两周就截止交稿了,我的时间并不宽裕,而且我没有灵感,想不到画什么。

  戚容闻言笑嘻嘻地凑过来说画他,我一巴掌拍开他,他骂了几句,又转头继续他的画作了。

   一笑生花……这世上真的有人能“一笑生花”  吗?

  是容貌造成的,还是感觉造成的?

  我在绝世美人的笑容里和平凡温暖的笑容之间摇摆不定。

  然后我看见了他。

  那个人很好看,周身带着一股贵公子的气质,骄傲且富有个人魅力。

  更重要的是,他让我的视野瞬间变成了纯白色+天蓝色(即粉蓝色),原来真的有人能够一笑生花。

   我上一秒还在看天边的色彩,下一秒就被一个人撞了个满怀,然后我低下头,就看见了符合我要求的笑容——虽然那个笑容带了些难堪和歉意。

   他见我许久不动,兀自尴尬地从我身上爬起来,抱歉道:“对不起,我被绊了一下……贺玄,你疼不疼?”

   他的朋友也走了过来,问他有没有事。

   他气鼓鼓地说:“明仪,下次别开这种玩笑了。”

  被他叫做明仪的人不太开心,哼了声扭过头去。

   “我没事,”我精神还有些恍惚,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

   他和明仪同时瞪大了眼睛,然后对视了一眼,明仪嘲讽地笑了笑:“两个大绿帽,YM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啊~”

   我瞬间明白他是谁了,故事的另一个男主角——师青玄。

   “你就是……师青玄?”我喃喃道,“抱歉,我之前没见过你,所以不认识……”

   师青玄笑了笑,摆手:“没事没事,现在认识了。”

   我终于清醒过来,他的笑容对我的杀伤力太大了。

    我也报以善意地笑了笑。

    此时,离我为他画肖像画还有三天,离我们成为朋友还有四天,离我赢得比赛还有一个月,离我们成为好朋友还有两个月,离我爱上他还有半年。

    离我们在一起还有一年。

    离我们分道扬镳还有三年。

TBC.

分成上和下。

【米英】风雨同舟017(长篇/全息网游)

【17.Returnee】回归者

  阿尔弗雷德开始像做日常任务一般,白天在药店给王耀打下手,晚上在C CLUB当保安。

  一晃一个月过去,阿尔弗雷德还清了欠款,也快攒够了买武器的钱,但是他那操着妈妈心的“室友”又跟他打电话了。

  “Oh,好吧,这次又是什么事?”阿尔弗雷德一边浏览着美丽新世界的游戏论坛,一边同“室友”讲电话。

  “阿尔弗,小组活动要开始了——这关系到期末考试的成绩,你必须得来。”

  阿尔弗雷德瞥了眼右下角的日期,“噢,已经十月份了啊。”

  “实际上,十月份都过了一半了,万圣节都快到了!”

  “我知道了,明天我会回来上课的。”阿尔弗雷德懒得接话。

  “Fine.这是大学第二学年了,我想你应该明白‘小组活动’需要一整周每天都来。”

  阿尔弗雷德没听他继续唠叨,说了声再见就迅速地挂了电话。

  因为小组活动,他白天大概不能上线了,还好已经还清了欠款,不然王耀肯定会咆哮他欠债逃了,至于晚上的工作……估计也没有精力去做了。

  于是他上线给他们打了声招呼,还说服王耀同意将他的身体(AI控制)放在药店。

   “Dude,你每天至少还是要上线一次。”王耀一脸认真。

   “我也想玩游戏啊!不过……Why?”阿尔弗雷德调整着AI。

  “你七天不吃不喝试试看,会不会死?”王耀语气嘲讽。

  阿尔弗雷德一愣,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己的“身体”:“Oh...我会饿死的!”

  王耀点点头,就听阿尔弗雷德问:“如果玩家一直不上线,他的角色就会死掉吗?”

  王耀停下手上的动作,微微垂下头:“这个……我也不知道,你觉得呢?”

  阿尔弗雷德连连摆手:“不,算了,不敢尝试。我下了,bye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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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亚瑟已经很久没有上线了。

  他一直在忙碌他的研究项目,之前实验数据出了一点问题,这让他一个暑假的辛苦付出都泡了汤。

  他本科学的临床医学,但硕士方向选的“神经外科”。亚瑟一直觉得人的脑袋很神奇,他甚至还想继续学脑外科。

  本田菊劝他不要一直念书,还是要接触一些其他的东西。

  亚瑟知道他说的是被亚瑟封存起来的游戏头盔,那个可怜的头盔已经在冰冷黑暗的箱子里待了很多天了。

  亚瑟只好推辞说他不喜欢玩游戏。

  没想到本田菊一听,就皱起眉问他美丽新世界哪里不好。

  亚瑟见他这不依不饶的态度,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他:“唔……我学的是科学,游戏里却是使用奇怪‘魔法’的角色,这让我觉得很不现实,没有代入感——”

  本田菊打断了他:“之前出新手村的时候,你好像很难过……”

  那确实是真的。亚瑟想。

  这个谎话真是烂得透顶。

  “好吧,这个游戏确实很好,”亚瑟承认,“但是我实在没有时间。”

  本田菊笑了笑:“据我所知,你的汇报就在昨下午,而且,你高分通过了。”

  亚瑟哑口无言。

  “好吧,真是没办法对你撒谎。”亚瑟叹气。

  “就当放松一下,重新回到游戏吧。”

  亚瑟有那么一瞬间,觉得对方笑得高深莫测。

TBC.

Happy birthday to me.


【米英】风雨同舟016(长篇/全息网游)

【16.Manager】总管

  阿尔弗雷德呆愣地看着之前还在路德维希店里撒泼的棕发少年,一转眼已经披上轻纱摇身一变成了舞娘。

  待到“基娅拉”跳完热舞,阿尔弗雷德都还沉浸在震惊里,直到被王耀一巴掌拍醒。

  “喂!看什么呢?”王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笑道,“是基娅拉啊,你对她有兴趣?”

  阿尔弗雷德连忙摇头:“不不不,hero喜欢女孩子!”

  王耀状似疑惑地瞥他一眼:“她不就是女孩子么?”

  “我之前见过他,他是男生!”阿尔弗雷德连忙澄清,接着又惊恐地瞪大眼睛,“你不是也要我去女装跳舞吧?hero可不会跳舞!”

  王耀又笑起来:“你这么个模样,既不纤细,又不漂亮,女装也没人看的~”

  “你是在说我胖吗?”阿尔弗雷德气鼓鼓。

  “没有没有,”王耀指向一扇雕花门,轻声道,“走吧,去面试。”

  阿尔弗雷德被推到门口,踟蹰道:“你可别骗我,真不是应聘舞娘?”

  王耀不耐烦地把他往里一塞,道:“面试顺利啊!”

  阿尔弗雷德晃了一下才站稳,身后的门已经关上,他抬眼一看,这个房间大概是化妆间,里面都是浓妆艳抹的女人和男人,他们轻飘飘地扫了阿尔弗雷德一眼,便又转头各自做事去了。

  一个妆容浓艳的男人扭着腰贴近阿尔弗雷德,吓得阿尔弗雷德连连后退:“上帝啊!这都什么妖魔鬼怪!”

  那人毫不客气地把他拖到一旁的空椅子上,给他搽脂抹粉。

  阿尔弗雷德连忙挥开对方的手:“你干什么!”

  那人冷笑一声:“送你接客。”

  阿尔弗雷德连忙跳起来,抱住自己:“等等,面试呢?我到底是来干嘛的?!”

  “噢,你不是‘新来的’啊。”男人把他带到更里的一个房间,便转身出去了。

  里间装饰得富丽堂皇,垂着许多轻薄的纱幔,中央是一张柔软的大床,上面躺着一个女子。

  那女子发出奇怪的笑声,又把阿尔弗雷德惊了一跳。

  她有着一头棕褐色的长发,眼睛是美丽的琥珀绿,穿着与“基娅拉”同款的舞裙,通过对方明显的胸部,阿尔弗雷德判断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女性。

  阿尔弗雷德拨开挡路的纱幔,走上前道:“你好,我是被王耀推荐来面试的。”

  伊丽莎白见他走过来,便坐直了身体,顺手藏起了不可描述封面的书本:“你就是琼斯先生吧?我是分派在H国的C CLUB的总管,你可以称呼我为伊丽莎白,当然也可以称呼我的姓氏海德薇莉。”

  “噢,好的,伊丽莎白小姐,请问你们要招聘什么职位?”

  伊丽莎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:“王先生没有跟你说吗,保安和酒保,琼斯先生你会调酒吗?”

  阿尔弗雷德暗骂王耀没事逗他玩,但表面还是很平静:“不会,那就应聘保安吧,请问工资多少?”

  “一周两金币。”

  阿尔弗雷德心想还是划得来,能很快还上钱,还能攒钱买枪,便答应了。

  签完合同,他的身份后边增加了“C CLUB保安”的字样。

  换好制服,一整晚他就呆站在化妆间外边,看着其他人嗨到不省人事。

  待到下班的时候,他走出门去,只觉得日光刺眼,余光中,他看见一只黑猫窜了出来,他揉了揉眼再看时,却什么都没有了。

TBC.

咕咕咕。

我也想写沙雕文,可我为什么只会发刀子1551

【晓薛】黑色曼陀罗(花吐症梗)

大概是道长死了一个月之后。
时间假定,勿考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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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风雪满枝头,有一小片落入了窗前黑衣少年的眼里。

  他眨了眨眼睛,差点落下泪来。

  并不是因为眼睛受了刺激,而是因为胸口刺痛。

  今日是四九了,寒风在义城来回呼啸,城中游走的走尸都冻得僵在原地。

  “咳咳咳……”他终于无法再忍受那种疼痛,猛烈地喘咳起来,但痛苦却没减轻半分,反而加重了。

  他捂着嘴,直起身看向屋里沉沉睡着的那人,眼中迷恋地伸出手去,想要触碰,却又因为胸口忽然激起的一阵疼痛而缩回手。

  “咳咳咳……已经……已经过去多久了?”少年眼神迷蒙,呆然地再次将目光投向暗色的天空。

  已经过去多久?那个人已经死去多久了?一个月?两个月?半年?

  他已经记不清了。

  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,头晕还隐隐发了热。

  他心想,是吹风吹太久,受了风寒么?

  但他并没有因此关窗,也没有去生火取暖。

  温度低对尸体的保存有益,他心想着,再次看向躺在棺材里的白衣道士。

  他不知道,他现在面色潮红,心跳如鼓,瞳孔渐渐散大。

 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那道人,希望那人能够醒过来,不管是作为活尸还是什么。

  然后,那人真的醒过来了。

  那个人忽然从棺材里坐了起来,手里拿着一颗糖,在冲他笑。

  那个人说:“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么?”

  他没有说话,怔怔地盯着他,满脸不敢置信。

  那个人没有得到回应,微微歪了头,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
  他终于回过神,想要跑过去抱住他,却因为脚忽然痉挛而跌坐在地上,他想,许是他站了太久,脚抽筋了。

  他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,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突然死而复生的那个人。

  他挣扎着站起来,却不止脚抽筋,手也开始抽搐了。

  怎么回事?连这具身体也不让我靠近他吗?

  他怒了,咬着牙,艰难地控制自己抽搐的肌肉走向那个人。

  “道长……”他轻轻唤他,声音嘶哑。

  那人应了,伸手摸了摸他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,“你身上好烫,生病了?”

  他摇了摇头,用力抱紧那人脖颈,眼泪簌簌地滴在了他的肩上。

  “别哭……”那人轻柔地拍着他的背,“你一哭,我就拿不稳糖了。”

  待到他情绪稳定下来,那人拿着糖,递到他嘴边,想要喂给他。

  他刚一张口,就先吐出了黑色的花瓣,花瓣上还有血丝,一看就令人心生不祥。

  但他管不了这么多了,吐完嘴里的花瓣后,他就顺从地吃下那颗糖。

  那份甜蜜暂时抵消了他身体上的痛苦,他安静地靠在那人肩上,呼吸滚烫地落在那人颈侧。

  他听那人半晌没再说话,便转头去看,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人脖颈上暗红色的伤口。

  那是那人自戕的痕迹。

  他骤然醒过来,猛地退后,看着那人闭着眼倒在棺材里。

  他忽然发了狂,抽出降灾胡乱舞着,劈砍着屋里的东西。

  “不该是这样的!不该是这样的!”

  他嘶吼着,打碎了铜镜,镜子碎片落在地上,映出无数个他。

  有的他在狞笑,有的他在嚎哭,有的他在发怒。

  他忽然喷出一口黑血,血滴落在镜子上,那些他都消失了。

  血里混着几朵颜色深沉的花,但他没有在意,只是放下剑,拿出一直保存着的已经发黑的糖。

  那人留给他的最后一颗糖。

  “道长……”他轻轻呢喃,忽然觉得很困,他便爬进棺材,躺在那人身边。

   他们一起睡着了。

END.

道长死后洋洋才患的花吐症,注定无解。(他也不知道自己患了花吐症)

薛洋吐的是黑色曼陀罗,花语是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。

本文发生在薛洋花吐症晚期,开始吐成形的花朵了,才明显中毒。曼陀罗花的毒性没有种子和叶子的毒性强,因此发病慢了许多。

百度百科:曼陀罗花中毒“口干、吞咽困难、声音嘶哑、皮肤干燥、潮红、发热,心跳增快、呼吸加深、血压升高、头痛、头晕、烦躁不安、谵妄、幻听幻视、神志模糊、哭笑无常、肌肉抽搐、共济失调或出现阵发性抽搐及痉挛。此外,尚有体温升高、便秘、散瞳及膝反射亢进。以上症状多在24小时内消失或基本消失,严重者在12~24小时后进入昏睡、痉挛、发绀、最后昏迷死亡。”

七夕快乐(っ╹◡╹)ノ❀
想看哪对cp啊我写☆

【米英】风雨同舟015【长篇/全息网游】

【15.Dancer】舞者

  被撞倒的那人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几句,才目光不善地抬头瞪向站着的阿尔弗雷德,但目光只停留了一两秒,就落在无辜的路德维希身上。

  “我这么倒霉都是你这个土豆混蛋的错!”

  路德维希一脸懵逼,但还是走过去扶起他。

  “费里西安诺的哥哥,我说过很多次了,费里不在我这里。”路德维希无奈地扶额。

   罗维诺整个人都要炸毛了,揪住路德维希的衣服吼道:“那他去哪了!?他不就爱成天在你身边打转吗,分明就是你把他拐走的!不许塞他吃破土豆!”

   路德维希任由他抓着衣服,叹息道:“费里他肯定跟着他们头儿在做……不好的事啊。”

    罗维诺没有放手,目露迷茫:“什么?”

     这回震惊的成了路德维希,他一怔,不可思议道:“他是你亲弟弟,你都不知道他加入了黑手党?”

     罗维诺终于松了手,迷茫地絮叨:“他说……他是在你店里当学徒的啊。”

     “他这么跟你说的?”路德维希扶住桌子,一手轻抚着隐隐作痛的胃部。

      “费里西居然跟我撒谎?!”罗维诺终于反应过来,顿时暴怒。

    “唔,”路德维希胃痛得更厉害了,“你别打他。”

    罗维诺瞥了他一眼,冷声道:“我们怎么样你管得着吗?”

     “你要打就打我吧,我是他男朋友。”

      罗维诺闻言更是生气,当真锤了路德维希一拳,骂道:“你还敢提这事?那么多可爱的女孩子,偏偏费里西选了你!都是你的错!”

       阿尔弗雷德被挤在一边,立刻走人也不是,劝架也不是,只好在旁边看热闹。

     “Ve~路德,我……”店里又拐进来一个人,阿尔弗雷德惊讶地发现他与打路德维希的那人长得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 费里西安诺话还没说完,就看见举着拳头揪着自己男朋友的亲哥哥,和因为疼痛脸色煞白的路德维希。

     费里西安诺叫一声,扑了过去:“哥哥!你打路德干什么?!”

    罗维诺有点心虚地松开手,脸上强作镇定:“我还要问你呢费里西,你现在做什么还要瞒着我了?”

     费里西安诺没有回答哥哥的问题,只是扶住路德维希轻声问:“很疼吗?”

    路德维希哼了一声,低声回:“主要是胃疼,不怪你哥。”

     眼看俩人要把他无视互相嘘寒问暖了,罗维诺脸气得通红,像一只熟透的番茄。

      阿尔弗雷德轻咳了一声,刚想打个招呼走人,费里西安诺却突然开口了:“哥哥,天色不早了你该去工作了,等你晚上回来我们再聊吧。”

    罗维诺虽然不情不愿的,但是时间确实差不多该他上班了,所以他气呼呼地转身跑掉了。

    阿尔弗雷德也终于得了空离开,他可不想当这硕大的电灯泡,更不想吃狗粮。

    没等他回医馆思考怎么来钱快,就被刚上线的王耀拉住:“哎,阿尔弗,我帮你打听了份兼职,去不去?”

   阿尔弗雷德狐疑地看他,他不相信王耀会这么好心,他可是他的债主啊。

    仿佛看穿了阿尔弗雷德所想,王耀亲切地笑道:“我还不是指望你早点还钱,给你介绍份工作对我又没害处。”

  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几秒,问:“什么工作?”

   王耀笑得让阿尔弗雷德有点发毛:“去了就知道了,现在面试立刻入职。”

    等到了地儿,阿尔弗雷德看着店名“C CLUB”沉默了一会儿,有些发懵:“……夜店?”

     “美丽新世界”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

    王耀看着进进出出的青年男女,低声解释道:“这是一个内测玩家开的,全游连锁,不止H国有,总部在C国,主要是让玩家有个玩的地儿,NPC基本不会来这里的。”

    阿尔弗雷德还想说什么,王耀又打断了他:“时间快到了,走,先去面试。”

    王耀的力气倒是挺大的,不过阿尔弗雷德的也不小,他也没想反抗,在这里工作百利无一害,他就任王耀将他拖进去。

     王耀让他在舞厅等一下,便转身去找店主了,阿尔弗雷德随手拿了杯酒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中央舞台。

    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踏了上去,扭动着腰肢,舞姿妩媚迷人,浑身装饰的铃铛叮铃作响。

   他迷离的绿色眼睛迷倒了不少人,台下一片呼声。

   头上系着轻纱,脸上也遮着,只是头发不长,胸部也是平坦的,再加上阿尔弗雷德之前见过他,不然也许他会以为这是个舞女。

   下边的观众叫着“她”的名字——“基娅拉”。

TBC.
基娅拉是罗维诺性转名。